贫女诗歌赏析 第1篇

蓬门未识绮罗香,拟托良媒益自伤。

谁爱风流高格调,共怜时世俭梳妆。

敢将十指夸针巧,不把双眉斗画长。

苦恨年年压金线,为他人作嫁衣裳。

1、蓬门:茅屋的门,指贫女之家。

2、绮罗香:指富贵人家妇女的服饰。

4、苦恨:甚恨。

5、压金线:按捺针线,指刺绣。

贫苦家庭出身,从未见识绫罗软香;

也想托媒说亲,就为贫穷暗自悲伤。

谁能欣赏风流高雅,格调不同凡响;

世人都爱追求时髦,盛行异服奇装。

敢在人前夸口,我有善绣巧手一双;

却不涂脂画眉,与人争艳取胜斗强。

最恨年复一年,拈针引线*勤刺绣,

专门为了他人,时时赶制陪嫁衣裳。

这虽然是一首咏叹贫女的身世,但也寄托了贫士怀才不遇之感伤。因为语意双关,含蕴丰富,历来为人们所传诵。形象鲜明,诗情哀怨。主人公虽然“十指”“针巧”,可是“拟托良媒”,也无人赏识,只得“年年”“苦恨”。“为他人作嫁衣裳”,高度概括了终年劳心劳形的寒士,却不为世用,久屈下僚的愤懑不平的心情。

贫女诗歌赏析 第2篇

秦韬玉,字仲明,京兆人。他父亲是一个禁卫*官,但他却爱好文学,作诗恬和浏亮。他巴结上当时有权有势的宦官田令孜,由田令孜的提拔,不到一年,官至丞郎,为保大*节度使幕下的判官。僖宗避难入蜀,他也随驾同行。中和二年(公元八八二年),礼部侍郎归仁绍主试,僖宗特下敕命,赐秦韬玉进士及第,并命礼部把秦韬玉列入及第进士二十四人名额内一起安排官职。以后田令孜就汲引他为工部侍郎。

以上是《唐才子传》记载的秦韬玉的履历。由此看来,唐代三百年的诗人中,他的出身最为特殊。“丞郎”是县丞和校书郎一级的官职,一般都是进士及第后的第一任官职。秦韬玉未经考试及第,已经以丞郎的官位任职节度判官,这已经是破天荒的事了。后来又不经考试,而由皇帝的敕命成为及第的进士,更依靠宦官的提拔,一下子升迁为工部侍郎,官运迅速,也是古所未闻的。

秦韬玉诗有《投知小录》三卷,但现存于《全唐诗》中的只有三十六首,大多是七言律诗。诗不甚佳,而《贫女》一首却为历代传诵的名作。

蓬门未识绮罗香,拟托良媒亦自伤。

谁爱风流高格调,共怜时世俭梳妆。

敢将十指夸纤巧,不把双眉斗画长。

苦恨年年压金线,为他人作嫁衣裳。

这首诗写一个天生自然美丽的贫女,不学时世流行的梳妆打扮,因而不被人们赏识,嫁不出去。天天在家做针线活计,却是为别人做嫁时衣。诗的主题思想,一读就明白,显然是有比兴意义的。最后二句,尤其为历代以来,以文字工作为达官贵人服务的人,常常引用来发泄牢骚。“为人作嫁”这个成语,就是出于此诗。

但是,这首诗的总的意义,虽然人人都能了解,其中间二联却直到如今没有人能完全理解。我们先看一段《唐诗鼓吹》中廖文炳的解释:

此伤时未遇,托贫女以自况也。首言贫居蓬门,素不识绮罗之香,拟托良媒以通意,不免枉已以徇人。亦为之自伤也。喻不可托人荐拔以致用也。且以人情言之,格调之高,未必致爱;梳妆之俭,对所共怜。喻世有才德者则不之用;致饰于外者,则好之耳。五句言不敢以工巧夸世,六句言不敢以描画自骄。未则致其自伤之意。谓吾所最恨者,年年压金线,以作他人嫁时之服,惜我贫居,久不适人,其情于是乎可恻也。

再看新近出版的《唐诗选》,编者注释云:

风流,举止潇洒。高格调,胸襟气度超群。怜,在这里也是爱的意思。时世,当代。上句的谁字贯下句。这两句说:有谁欣赏不同流俗的格调,又有谁与贫女共爱俭朴的梳妆呢?也就是说,当时只有卑俗的格调和奢靡的梳妆才被人喜爱。

贫女诗歌赏析 第3篇

诗人以贫女的口气自叹,实际上抒发诗人自己对世间趋时的庸俗、高尚反受冷落的感叹。结句“为他人作嫁衣裳”为后人广泛引用。

这首诗,以语意双关、含蕴丰富而为人传诵。全篇都是一个未嫁贫女的独白,倾诉她抑郁惆怅的心情,而字里行间却流露出诗人怀才不遇、寄人篱下的感恨。

“蓬门未识绮罗香,拟托良媒益自伤。”主人公的独白从姑娘们的'家常──衣着谈起,说自己生在蓬门陋户,自幼粗衣布裳,从未有绫罗绸缎沾身。开口第一句,便令人感到这是一位纯洁朴实的女子。因为贫穷,虽然早已是待嫁之年,却总不见媒人前来问津。抛开女儿家的羞怯矜持请人去作媒吧,可是每生此念头,便不由加倍地伤感。这又是为什么呢?

从客观上看:“谁爱风流高格调,共怜时世俭梳妆。”如今,人们竞相追求时髦的奇装异服,有谁来欣赏我不同流俗的高尚情操?就主观而论:“敢将十指夸针巧,不把双眉斗画长。”我所自恃的是,凭一双巧手针黹出众,敢在人前夸口;决不迎合流俗,把两条眉毛画得长长的去同别人争妍斗丽。这样的世态人情,这样的操守格调,调愈高,和愈寡。纵使良媒能托,亦知佳偶难觅啊。“苦恨年年压金线,为他人作嫁衣裳!”个人的亲事茫然无望,却要每天每天压线刺绣,不停息地为别人做出嫁的衣裳!月复一月,年复一年,一针针刺痛着自家伤痕累累的心灵!

独白到此戛然而止,女主人公忧郁神伤的形象默然呈现在读者的面前。诗人刻画贫女形象,既没有凭借景物气氛和居室陈设的衬托,也没有进行相貌衣物和神态举止的描摹,而是把她放在与社会环境的矛盾冲突中,通过独白揭示她内心深处的苦痛。语言没有典故,不用比拟,全是出自贫家女儿的又细腻又爽利、富有个性的口语,毫无遮掩地倾诉心底的衷曲。从家庭景况谈到自己的亲事,从社会风气谈到个人的志趣,有自伤自叹,也有自矜自持,如春蚕吐丝,作茧自缚,一缕缕,一层层,将自己愈缠愈紧,使自己愈陷愈深,最后终于突破抑郁和窒息的重压,呼出那“苦恨年年压金线,为他人作嫁衣裳”的慨叹。这最后一呼,以其广泛深刻的内涵,浓厚的生活哲理,使全诗蕴有更大的社会意义。

沈德潜说这首诗“语语为贫士写照”(《唐诗别裁》卷十六),近人俞陛云指出:“此篇语语皆贫女自伤,而实为贫士不遇者写牢愁抑塞之怀。”(《诗境浅说》)沈、俞二氏都很重视本诗的比兴意义,并且说出了诗的真谛。良媒不问蓬门之女,寄托着寒士出身贫贱、举荐无人的苦闷哀怨;夸指巧而不斗眉长,隐喻着寒士内美修能、超凡脱俗的孤高情调;“谁爱风流高格调”,俨然是封建文人独清独醒的寂寞口吻;“为他人作嫁衣裳”,则令人想到那些终年为上司捉刀献策,自己却久屈下僚的读书人──或许就是诗人的自叹吧?诗情哀怨沉痛,反映了封建社会贫寒士人不为世用的愤懑和不*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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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《静女》原文翻译及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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贫女诗歌赏析 第4篇

读柳子厚贺失火,不如先读此。看他写栾家三世,有许多转折;写邻家,却又是一直,极尽人事天道。

——清·金圣叹《天下才子必读书》卷三

叔向贺贫之说,旧评以为翻案文字,与柳子厚贺失火一样奇创。不知王参元以富名掩其才名,人不敢荐,一失火便可贺。此则借一“贺”字逼出“德”来,以为劝勉,故引栾、郤有德无德祸福之应做个样子。其意以为宣子有栾武子之贫,若无其德,亦未必可以免难而庇宗,况又以贫为忧手!此因事纳忠,词甚峻厉,不是言空空一味贫当可贺,作宽慰奉承话也。是故宣子忧贫,本是计利,而叔向却为之计害。觉卿大夫柄政,无一非祸机所发。以栾武子之德,宣及中外,止讨得“免难”二字便宜,其余则逃亡、刑戮,或灭全宗。所谓高明之家,鬼穀其室,无害即是利也,不知其所当忧,将改祸为吊矣。宣子闻言以存亡为谢,且谓全宗受赐,岂溢词哉!是一篇极正当文字,如何认作翻案看?

——清·林云铭《古文析义初编》卷二

说一“德”字,便将“贫”字压倒;说一“难”字,便将“贫”字抬高,层递圆转,玩诵不厌。

——清·高嵣《国语钞》卷下引俞桐川评

《贫女》原文翻译及赏析(扩展3)

——静女原文翻译及赏析

静女原文翻译及赏析